一只奶茶喵

【忘羡R18】寤寐8~9完结(娱乐圈paro双向暗恋)

完结了!亲亲勤劳京~

各种意义上都很喜欢(九)了!

かたすみ:

-完结了!!!

-双数篇还是老喵写滴~

【忘羡R18】寤寐1~4(娱乐圈paro双向暗恋1.3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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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R18】寤寐6~7(娱乐圈paro双向暗恋含2k字车)

(八)

“蓝湛!”


蓝湛这天刚忙完回家,就听魏无羡喊他名字喊了老大声,从书房一直炸到防盗门门口。


他外套还没来得及脱,放下手里的钥匙就去找他。


“这是什么呀蓝湛?哪个小姑娘给你的定情信物呀?”一开门魏无羡就扑过来挂在了他身上,手里拿着....


4OX的第一张专辑。


蓝湛有生以来第二次有了被撞破小心思的难为情——第一次是被自己亲大哥蓝曦臣问“你这么喜欢魏无羡,怎么不去追追看?”的时候。


他握住魏无羡的另一只手,手里果然捏着那片早就风干掉的花瓣。


“哎我就随便问问,你别这么用力!坏了怎么办!”魏无羡挣扎了一下从他手里挣脱开,把花瓣原模原样给好生放了回去。


“没关系,反正也该扔了。”


演唱会那天他就这么想过了,只是后来太忙,这种边边角角的小事就没再想起来,谁知道魏无羡先他一步给翻出来了。


“...别呀,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多。”魏无羡踮脚亲了他一口,合上专辑放了回去,“我下午看到你书架上有我们的首专,想怀念一下而已,弄坏了就不好了,毕竟是你的东西。”


废话,人都是他的了,之前有过什么重要吗?他才懒得管。


“.....”


蓝湛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是你的东西。”



三年前。


“诶,我的花儿呢?蓝湛蓝湛,你看到我的花儿没?昨天刚放这儿的,这么大一个花儿呢。”这天起得早,魏无羡顶着一脸睡意来到化妆间,发现自己随手插在水瓶里的那支玫瑰花不翼而飞。


蓝湛在他后面走进来,闻言扭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空水瓶:“....没看到。”


“奇了怪了,这花儿只有一枝,也不值钱,拿它干什么啊.....那可是绵绵送我的呢。”魏无羡打了个哈欠,念念叨叨地坐下了等着化妆师摆弄。


温宁在后面小声说:“哥,明明是你自己从人家那一大捧里抽出来的.....”


绵绵是剧组的女演员,那天有粉丝过来探班送了她一大捧玫瑰,魏无羡路过打趣了几句,顺手拿了一枝回来。


“她也没拦我啊,就当是她送我的咯?温宁你怎么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魏无羡撇了撇嘴。


化妆师姐姐三十几岁,看魏无羡像自己亲弟弟似的,听一半就开始笑了,说:“这么喜欢改天再找她要一支呗——咱这化妆间人来人往的,兴许是谁碰掉地上被扫走了也不一定。”


另一个女孩儿年纪小点儿,也笑嘻嘻地搭话:“对呀,魏哥你这么帅,要枝花儿还不容易?绵绵她是不好意思说,私下里经常跟我们夸你们的。”


“夸我?夸我什么?”魏无羡一愣。


“夸你和蓝老师人好呀,说你们两个拍戏的时候帮了她不少忙。”


魏无羡忍着笑说:“我还以为夸我长得好看呢,敢情是给我发好人卡。”


“别乱动。”化妆师拍了他一下,说:“你还挺遗憾的呗?”


“还行吧,一般遗憾,毕竟给我发卡的人不多——直接跟我走才是正常情况。”魏无羡老老实实克制着自己,僵着脸从牙缝里蹦字。


那姐姐直接笑出了声。


“就是现在只流行拉郎,都没人喜欢给我和漂亮姐姐组cp了,唉......”


“拉郎也不错啊,你们这些漂亮弟弟也养眼。”


“不一样,拉郎还是有点......”魏无羡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刷微博。


蓝湛趁着化妆师扭头找东西,轻轻转头看了他一眼。



说人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就连蓝湛——无欲无求、活得很古墓派的这么个人,私心也是有的。


比如不想魏无羡和罗青羊有工作内外的过多接触。


这个昵称叫绵绵的女孩儿他其实并不讨厌——好看、大方、性格也很好,没有一点儿女明星的矫情做作,还带着点儿和魏无羡很像的、不管不顾的闯劲儿。


但是他比较不喜欢她因此和魏无羡迅速地打成一片。


绵绵是女一,和男一男二的对手戏都很多,甚至和他的戏份还更多更亲密。不过魏无羡其人就是有这个走到哪儿撩到哪儿的毛病,插科打诨段子一堆,一张嘴上到副导演下到清洁阿姨都能给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休息的时候就属他话最多,逗得小姑娘们笑得花枝乱颤的。


蓝湛翻了页书,觉得实在是吵死了。


又过了三分钟,他还是连一页都没看进去,终于认输一般喊了温宁帮他拿耳机。



恰好这天蓝曦臣顺路过来探班,一路被工作人员带到这儿来,先是听见魏无羡那边的说笑声,就又看见自己弟弟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远处的角落里看书。


活像个没要着糖吃的孩子。


蓝曦臣笑着松了松领带,走到弟弟身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了下来:“忘机,有的时候你不能总等着他来找你,为什么不试试去找他呢?”


“.....我没有。”蓝湛皱眉。


“哦,没有啊....”蓝曦臣点点头,转头看着那边的魏无羡:“那下周五空出来陪我飞南京赶个晚宴吧。”


蓝湛一把把书合上了。


他哥嘴角一扬:“逗你呢,看你这脸色变的——他的生日我知道,早就在叔叔那边帮你推掉了。所以既然在乎为什么不试试让他知道呢?依我看,他其实未必不领情。”


“.......”蓝湛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自己心里有数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你得考虑清楚,你们迟早要单飞的,单飞以后你要想追可就更难了。”


“.....具体什么时候?”


蓝曦臣站起身:“不能告诉你,说到这已经是极限了。我就是来看看,给你们俩买了点吃的喝的跟平时常用的东西,路上碰见温宁让他放到房间里了,这就走了。”


“大哥,”蓝湛一反常态地叫住了他:“我想过,如果我们单飞,让他到我们家来,什么都给他最好的。”


“可他不会要的。”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走到一条路上去,他也未必想和我一道。”


“.....”蓝曦臣心一软,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是吓唬得狠了,拍了拍他的肩:“别怕,我知道开这个口不容易,不过同路的未必善终,殊途的也能同归。”


要是真的命中注定,就不怕途中多有波折。


眼前的人逐渐和脑海中的重合,等到蓝湛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魏无羡已经快要急疯了。


“你快说啊好蓝湛,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乱七八糟的我送过你一堆,但我真没送过你花儿啊。”


“不是你送的。”蓝湛看着手心里这场久远又幼稚的小乌龙,居然笑了笑。


大哥说得倒是没错。


下次回家给他买个礼物。


“???你别笑啊,哎呀蓝湛~~~~你别逗我了!”魏无羡被他笑得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扑过去一口咬在了他喉结上。


“没什么,你之前拿的罗小姐的玫瑰.....在这。”


“罗.....绵绵?你是说当时我放在化妆间后来丢了的那枝花?”


“嗯。”蓝湛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


那些曾经被自己亲手结在心里的结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傍晚被蜜糖包裹融化,最终流淌成窗外一片浓烈的夕阳,洒在了眼前的宝贝身上。


“哎哟我的蓝二哥哥啊.....”魏无羡挂在他身上笑得扭来扭去:“你是东亚小醋王吧!绵绵她连孩子都有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蓝影帝!”


“别乱动。”蓝湛被他闹得一时没站稳,向后踉跄了一步,靠在了房门上。


魏无羡扶了他一把,没再闹腾,他直直地看着蓝湛,心想:


我上辈子一定是受过天大的委屈,老天爷才肯把蓝湛赏给我赔罪。



这个时候的亲吻仿佛是理所应当的,谁也不用和谁商量。唇齿难分间魏无羡隐隐约约听见门落锁的声响,便变本加厉地一把扯出了蓝湛的衬衫,在他的腰间摩挲。


这精瘦精瘦的,手感忒好,就当晚饭了。


他迷迷糊糊地胡说八道着,忘了手里的其实是“刀俎”,他才是鱼肉。


等到他反应过来,鱼肉早给拍成了肉泥,他瘫在地毯上看了会儿天花板,戳了戳旁边的人:“蓝湛,我好想吃煎虾饼千张肉干烧铜鱼烧三合........还想吃我姐做的排骨莲藕汤......还想吃火锅~~~”


蓝湛随便摸到件衣服给他挡住眼睛:“你昨天刚吃过火锅——我去开灯。”


“昨天吃了今天就不能....诶?”


魏无羡哪会老老实实闭上眼,他盯着蓝湛起身去开灯,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蓝湛,你什么时候纹身了?”


蓝湛顿了顿,还是按下了开关。


这回魏无羡看清了。


这个纹路他太熟悉了——和他那只耳钉上的暗纹一模一样。而它此时被放大了几倍,蜿蜒在蓝湛的背上。


他居然才发现。


不过蓝湛没容他多看,转身走回来让他穿衣服,免得着凉。可魏无羡此时根本顾不上自己,硬是扯得他转了个身,指尖抚上了那处花纹。


纹身下面是几道狰狞的疤,摸上去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的伤势。


“你这是...这是怎么弄的?”


“没什么,你先把衣服......”蓝湛说着,感觉有处温软的触感落在了背上。


——唇瓣一点一点辗转,魏无羡看出他不想说,就吻低头遍了每一道大大小小的疤。


最后一个吻落下,他还用舌尖勾了一笔。


“没事儿,其实我也有一个疤,在屁股上,小时候爬树掉下来被石头划的.....哦你应该早就看到了。”魏无羡说着笑了起来,“完了,我算是没什么秘密了,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可都被你看光了。”


蓝湛耳朵尖通红。


他身上这个疤,蓝湛还真不是最近才看到的。


那个夏天,公司的几个老空调行将就木,室温高达28°,几个大小伙子每天恨不得把自己锁在淋浴间里拼命洗澡。


金子轩搬出去之后,江澄把聂怀桑推给了魏无羡,自己霸占了金子轩的房间,蓝湛没说什么,也一个人去了隔壁住。可真不怪江澄受不了,聂怀桑哪哪儿都活像个小姑娘,冲个澡能冲一个世纪,那天魏无羡急着洗澡,想着蓝湛今天回家了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就溜进了蓝湛的房间借他淋浴间一用。


好死不死,他嫌天太热,没关门。


蓝湛从家里回来,进了房间,刚一入眼的就是这幅少男淋浴图。


当时魏无羡背对着他,丝毫没察觉身后有人。蓝湛懵了一会儿,轻轻地走了出去,在公共卫生间凉快了半个钟头,凭着前面二十来年的家教和涵养决定假装自己从没进来过——也不记得他的线条有多好看多匀称。


不过冲击力实在太强,他屁股上那块疤.....蓝湛虽然不想,但也记了个十成十。


“脸红什么呀,该做的都做了,还怕人家说两句?”魏无羡起了玩心,凑过去咬他的耳朵,腿在他两腿间蹭了蹭,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蓝湛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说:“不是饿了吗?”


“这儿更饿~”


下午这么一闹,事情全都堆到了半夜。


魏无羡靠在床上看完今天要看的剧本,像泥鳅一样滑进了被子里,感叹道:“唉,这个含光君可真是痴情,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好好一个门派之光,硬是挨了三十多道戒鞭........诶对了蓝湛,你打算跟家里怎么交代?这事儿要仔细琢磨一下,搞不好你叔叔他老人家要被气出个好歹的。”


蓝湛伸手帮他掖了掖被子:“没事。”


“没事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对现在的老年人身体状况过于乐观,一个个看起来硬朗但是就怕气,你一气他....”


“交代过了。”


“交代过了??什么时候?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偷偷摸摸和家里....?”


“去年....刚分开的时候。”


魏无羡一个骨碌撑起身子从上往下看着他:“为什么???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啊?”


何止是刚分开,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不欢而散,他都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了。


原来书里写得没错,真有人这么傻,哪怕毫无回音也愿意一个人咬着牙为他劈山扩路。


“不是你,也不会再有别人了。”蓝湛把他拉回了被子里抱好。


“睡吧,明天我们去看看姐姐姐夫。”


(九)

莲藕排骨汤的味道和记忆里无差。


江厌离有时候会带着金凌去探班,一般去的时候也会带点手制点心和汤汤水水,看着快瘦成一条杆的魏无羡总是有点心疼,但自家弟弟和蓝湛的黏糊劲儿又让她安下心来,转而找江澄嘱咐几句。


金凌很喜欢剧组的哈士奇,老是带着狗跑来跑去,江厌离那遭还在和江澄说着话呢,就看到金凌撞到了一个青年身上,刚想起身过去赔个不是,又瞧见那个眉目清秀,身长玉立的青年屈膝摸了一把金凌的头,递给了他一颗糖,跟在他身后的抱着手的黑衣青年,也不能说是青年,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带着未脱稚气和略微闪现狠戾眼神的男子,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


江澄低声和江厌离道了句是剧组的演员,晓星尘和薛洋,接着一同上前,表达了歉意和感谢,牵着金凌回了化妆棚,仙子“叭哒叭哒”地跟着一道去了。


薛洋余光瞥了眼他们,凑到晓星尘面前,手伸了出来,“道长,今天的糖呢?”他的尾音像是把小勾子,微微上扬着勾得人心痒痒。


晓星尘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糖的时候被身后跑过来的小女孩子扑了个趔趄,跟着女孩子一同来,身形更为高大的,面色有些沉静的男子扶了他一把,眼神扫过了薛洋。


“这四个人的气场总是很微妙,义城篇卡了好几次了,听说晓师叔老是笑场,我觉得他也不像是会笑场的呀,你说是不是啊蓝湛?”魏无羡懒懒地倚在蓝湛身上,又觉得热,把衣领敞开了好些,拿着台本扇风。


“嗯。”蓝湛的手稳稳妥妥,尽职尽责地搂着魏无羡的腰,拿着纸巾轻轻给他压了压额头上的汗。


“我觉得你身上凉快才靠过来的,怎么现在越来越烫了呀二哥哥?”魏无羡指尖挑起蓝湛的下巴,笑盈盈地对他说话,就被走过来的温情扇了一台本。

注意影响。”温情拿了两瓶水递给他们,“虽然签了保密条约也保不准会有人偷拍出去,蓝湛你不是最沉稳的吗,怎么也放着魏无羡胡来?魏无羡你没有脊椎骨的吗!跟我回去补妆。”


魏无羡起身伸了个懒腰,朝蓝湛眨了眨眼睛,收获对方一瞬而过的笑意之后就跟着温情回了化妆棚,化妆师小姐姐拿着小刷子扫粉的时候,魏无羡扭了扭颈脖,小姐姐眼神又扫到了他颈脖处的小草莓,手就有些抖了起来。

“天啊!”她在心里想,蓝湛看上去正人君子,没想到下嘴这么重,都吻出淤痕来了,白瞎了这些遮瑕。


她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知道这俩前队友的爱情故事的。


刚进组的时候她看到魏无羡颈脖处这些小红点,一开始还以为是过敏,帮着上遮瑕的时候才发觉......好像不太对劲,对于自身也有男友的自己来说,只是觉得魏无羡的地下小女友真的很猛,跟魏无羡简直一个性子——


直到有天晚上收工,她进去才看到魏无羡挂在蓝湛身上接吻,整个人三观都受到了冲击,当事人好像还是无所谓一般从蓝湛身上下来,对着她招了招手,“你来啦!”


化妆师小姐姐如同僵尸操作般帮魏无羡了妆,感觉到蓝湛的目光随之移动,整个人都魂飞天外,“要命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啊!”她边想边卸妆,走的时候魏无羡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做了个禁言的动作:“当作我们的小秘密呀~”


带上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又看到了蓝湛堵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也关上了整片春光旖旎。


可明明是夏天啊!


却也不负这大好春光。


回酒店的时候魏无羡缩在蓝湛怀里玩手机,因为拜读原作的关系,他有用小号关注着作者,看到原著作者发了一长段声明和澄清,有些好奇地点开看,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抄袭融梗几家”、“营销入原耽如同鸦片入中国”、“拉踩ky原耽msl”、“碰瓷蹭热度人肉”……


魏无羡仿佛看到了去年的自己,也看到了无论在哪一个圈子都发生着同样的事,人换了,手段却没有变。


蓝湛注意到了魏无羡的异常,低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灯暗,对眼睛不好。”他搂了搂魏无羡,轻轻提醒道。


“蓝湛......你怎么看?”魏无羡把手机递给蓝湛,心里一阵五味杂陈,因为开拍前分析剧本的关系,他也有和编剧聊过一阵夷陵老祖的心路历程,期间编剧也夹带着三言两语原作者的看法,夸赞了几句灵气什么的,无事刷小号的时候也有被原著粉逗得笑不停,作者微博也是有趣得很,还发过魔道一周年和两周年的小贺文,行文间都是一股俏皮和灵脉打通般的舒畅感。


这些都让魏无羡感觉对方是个非常可爱的姑娘,听闻也才24岁的时候确实还挺替她高兴,不是谁的24岁都能获得这些的,的确幸运,但也是因为实力而有的幸运。


直到现在才知道大抵幸运都是伴随着背后征途的不幸和恶意,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魔道原作的作者,抑或是每一个光鲜亮丽背后都有紧盯着的眼睛和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你从巅峰坠落的阴恻小人们,他们大多人生失意,无从发泄的戾气都假托冠冕堂皇的理由向本就毫不相干的人发泄,纵观网络,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这样的事。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本来是蓝湛的信条,有时候魏无羡和蓝湛偶尔扯嘴皮子聊些无关痛痒的社会话题,对方总是不会轻易下论断,也从来不会在事实结果出来之前站队。

就和蓝湛喜欢有自己的原则和处事之道的魏无羡一样,魏无羡也喜欢极了这样从来客观公正,不做从众的蓝湛,未知全貌不是避而不谈、生怕引火上身的借口,不予置评也同样不是在意别人观感、影响自我评价的拦路虎,蓝湛其人,的确无可挑剔。


蓝湛看完没有说话,摁了锁屏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只是搂着魏无羡的力道更大了些。的确这和他们无关,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却与生俱来亲情脉络,其他的不都是从无到有,由小到大,由远及近而来的吗?正因为类似的遭遇而于心不忍,也正因为接拍魔道的事情才产生联系,蓝湛显然也懂魏无羡在想什么,若是放魏无羡自己身上,他本人大可一笑置之,但若是在相关的无辜他人身上,于情于理,魏无羡都不会坐视不理。


而魏无羡做的事,只要无错,蓝湛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魏无羡!你转发的是什么!你这样子知道会......”温情因为魏无羡的回应而收了声。


“情姐,对不起了哈,向您赔个不是。但这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


魏无羡转发了魔道原著作者的微博,转评了一句加油和笑脸,而蓝湛仅仅是转发魏无羡的微博,附上了“加油。”二字一个标点。


魏无羡转头亲了蓝湛一下,蓝湛帮着他吹头发的手依旧没停,神色温柔地看着对方晃来晃去的脚丫子,吹干后关掉电源,俯身抱了抱他。


“魏婴,你......做得很好。”


“哇蓝湛!你夸人的次数加起来没超过五次吧!”魏无羡回身靠在蓝湛怀里,看着电视里一帧帧闪过的画面,过了半响才晃晃悠悠道,“我要是她的话,应该会很希望自己笔下的人物能够为她做点什么吧,自家儿子一定是向着亲妈的,更何况,她从来没做错什么,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夷陵老祖在天在地之灵!一定要保佑我魏无羡发财啊!”


“蓝湛,长夜漫漫,明天是金坛会的回忆片段,你和我都没有什么出境,你现在再不抓紧就……唔!”


魏无羡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堵住了嘴。


而故事也不会止步于此,不过那也是,另一个故事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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